丈夫出差十天后,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 浴室蒸汽、落地灯的暖黄光影、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看电视,晚上却在浴巾滑落...
作者:三修萨满
午夜的北京,终于不再喧闹。
沈月安静的睡在旁边,邱淑贞背对着叶冷松,枕着他的胳膊,蜷缩在他的怀里,小屁股轻轻蹭着还没坚挺的肉棒,感受着它一点点的变大变硬,很静谧的看着女儿,轻声说:“你是个很正经的好男人。”
“怎么个正经法了?”
叶冷松一手把玩着丰满的奶子,一手顺着小腹插进了双腿间,手指在阴唇间轻轻的抚弄,这样会让她小屁股扭的更加剧烈,摩擦鸡巴也更加舒服。
邱淑贞微笑着摇了摇头,有些话不需要解释,也无需解释。
男人花心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更龌龊的内心。
沈月将来长大了,叶冷松把持不住,真发生点什么,邱淑贞都认为这是人之常情,哪怕真到了母女共侍的这一天,只要沈月自己愿意,她认为她不会过于干涉的。
但在她成年之前,是绝对不被允许的,刚才叶冷松不仅能把持住,还心如止水,甚至连生理反应都没起,这就说明,他是真没有那种龌龊心,也是真心把沈月当女儿来疼的。
喘息声越来越剧烈,邱淑贞双腿间已经滑腻腻的了。黑暗中,双眸如星,眼神却已经迷离,咬着嘴唇小声说:“老公……我要……”
揉着大小适中的奶子,不断涌出的春水把手指和白嫩的大腿肌肤涂得滑腻如油,感受着小屁股不停的蹭着自己的龟头,叶冷松也有些把持不住了。
他从身后吻着白皙的脖子,手指又急速的在阴唇间撩动几下才缓缓向下撤了撤身子,让龟头从臀后斜着顶在双腿间。
用力把肉棒斜斜的刺了进去。
其实用刺这个词还不够具体,应该用挤才更为贴切。
因为邱淑贞是蜷缩并拢着双腿,粉嫩小穴被双腿挤压着,这姿势的插入,她下面就像少女一般紧致。
而叶冷松的鸡巴又无比的粗硬,在这种情况下插入或被插入,对两人来说,都是一种极致的身心体验享受。
还没开干,就让邱淑贞升起了一种火热的酥麻感,这种刺激让她浑身发烫,每当那根东西深深的顶入到了自己的体内时,她都会看着熟睡的女儿颤栗一下。
以往和叶冷松做爱,虽然很奔放,可从来没在女儿面前,这让她升起一种母爱的温馨感,静谧的夜里,漆黑的环境,缓慢的抽送,每一下都让邱淑贞有种不一样的快感在身体里翻滚。
她能清楚的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湿滑的小穴里摩擦着自己的阴壁,把自己的下体撑得满满的,这种让人眩晕的感觉,让她情不自禁的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与之润滑,小穴更是不停的蠕动。
“宝贝,你不止紧,还很会吸,真让人发疯。”
这种蠕动吮吸感不需要叶冷松加速抽送就能体验到不一般的快感,就抓着邱淑贞一只白白嫩嫩的小奶子在手里把玩,一边亲吻着脖子、耳垂,一边用手按在阴蒂上,九浅一深缓慢的操着。
“嗯……老公……好舒服……感觉有点飘飘的……”
泥泞的小穴里,传来很轻微的水声,两人怕再次吵醒沈月,说话都很轻,邱淑贞也尽量不去呻吟出声,只剩下一轻一重的喘息声在这安静的房间里飘荡,偶尔还会传来一声沈月的呓语,让正在抽送中的叶冷松停顿一下。
“没事……小月睡觉很死的……今天可能是知道你要来,才半夜醒的……”
感觉到叶冷松的抽送停了,邱淑贞自己挺送小屁股来持续快感,几十下过后,抓着叶冷松胳膊的小手猛的一捂嘴,“呜呜”两声过后,身体还只是微颤,小穴里却翻江倒海般的蠕动收缩起来。
“嘶……嗯……”叶冷松也被这强烈的吮吸弄得呻吟出声,鸡巴死死顶在花心不再抽送,直到这阵快感过去,才感觉出整个小穴里更加泥泞火热。
“感觉真好!”邱淑贞以往做爱都是奔放热烈的,很少在这种缓慢的抽送下高潮。阴差阳错间,因为怕吵醒沈月,体验到了不一样的刺激。
叶冷松微笑着,吻了吻她的脖子。还想继续抽送,却被邱淑贞后撤屁股拔了出来。
“上来,我喜欢被你压在身下操。”邱淑贞转过身,热情的吻着叶冷松轻声说。
叶冷松笑了笑,翻身上马。配合无间的邱淑贞双腿自然的分着,没等叶冷松行动,小手就抓着硬挺挺的肉棒对准了阴户。“进来……老公……”
这次叶冷松没有留力,扶着腿弯,猛的一挺,“噗嗤”一声插到深处。
“噢……”邱淑贞一手捂着嘴,一手紧抓着叶冷松的胳膊。一声“爸爸”的呓语从身边传来。
两人吓得都一紧,以为小丫头又醒了,同时转过脸看向沈月的位置,见她吧唧一下小嘴,又睡了过去,两人才相视一笑。
“以后我老了,如果月月愿意,就让她代替我跟着你。”能说出这种话,可见邱淑贞早已用情至深。
这话叶冷松没有回答,也无需回答,鸡巴一下下撞击着花房,频率不快,但力度很大,每一下都会让邱淑贞哆嗦一下。
“老公……”
“叫爸爸!”
叶冷松吮吸着一颗乳头,纠正着邱淑贞的叫法。
“爸爸……”这声爸爸叫的很嗲,有股羞涩的味道。
已经有些迷离的邱淑贞,感觉新一轮的高潮越来越近,开始不安的抚摸着叶冷松的后背,双腿也盘在了他的腰上,随着每一下的撞击,蜷缩着脚趾。
叶冷松也根据触感的反馈,慢慢加快了速度。
“嗯……轻点……啊……爸爸……嗯……”越来越近的高潮让邱淑贞无意识的呻吟着。
“豆豆,喜欢吗?告诉爸爸,操的舒不舒服?”叶冷松一边抽插,一边轻轻在她耳边问道。
迷离中的邱淑贞已经压抑不住呻吟,放纵的呻吟声越来越大,知道她快到高潮了,反而是叶冷松怕吵醒了沈月,低头吻住红唇,让呻吟声变成了“呜呜”声,开始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近20厘米的大肉棒已经尽根而没,每次都顶在花心上,让花心的颤栗带着整个阴道在蠕动。
“嗯……啊……爸爸……慢点……要……不行了……”
丈夫出差十天后,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 浴室蒸汽、落地灯的暖黄光影、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看电视,晚上却在浴巾滑落...
三年后,林馨悦第一天入职,就在公司电梯里撞见了最不想再见到的人,江逸晨。 他西装笔挺,目光沉静,却成了她的新老板。 三年前那场雨夜的决绝离开,像一根刺,至今还扎在她心口。 如今,他以绝对强势的姿态重新出现在她生活中:会议室里的眼神对峙、深夜办公室的单独加班、不断发来的关心消...
十年前,他是她青梅竹马的少年,离开前在天台红着眼说“等我回来娶你”。十年后,他在香港老街街角堵住她,声音低哑地叫她“小冉”。 刘宇轩回来了,带着十年的思念和势在必得的决心。 陆时冉以为自己早已放下,却在他递来那杯“三糖少冰”的奶茶时彻底乱了心跳。 他步步紧逼,她节节败退。 ...
全球气温飙升后,一种名为“E-病毒”的恐怖病原体悄然觉醒。它不夺人性命,却能彻底摧毁人类理智。病毒直击大脑神经递质系统,疯狂放大多巴胺与催产素,让感染者情绪失控、欲望暴走。街道上,感染者当众撕扯衣物、疯狂自慰、群交交媾,呻吟与体液交织成末日淫靡的交响。顶尖病毒学家沈筱本该是拯救世...
本内容包含性暗示等内容,可能对身心有不良之影响。 您必须年满18岁或达到您所在地区法定成年之年龄,才可浏览本网站内容。 如果您有任何疑虑,请点击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