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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三修萨满
游戏继续,后面的问题也越来越刁钻,每一个都很难回答,叶冷松输的时候被追问刚才第二个问题,也只能脱衣不答。
这两个小丫头都认识许晴的,他要说第一次是对着许晴海报打的飞机,指不定被这两个丫头嘲笑多久呢。
看着叶冷松裸露的胸肌,张大妞和朱珠还是有些两眼放光,借着酒意也不怕对方笑话,一同嘻嘻哈哈的摸了两把,叶冷松则捂着胸口装作路遇女色狼,也让这两个丫头越来越放肆。
叶冷松是不怕的,脱了衬衣露着胸膛无所谓,就算输的脱光了也无所谓,最多勃起了被这两个丫头看到,反正她们都看过,摸过、吃过也用过。
张梓琳和朱珠可不行,要是单独和叶冷松在一起,裸着了就裸着了,可闺蜜还在,不免就有些羞羞答答的,两人只剩下内裤和胸罩了,能脱的都脱了,就连丝袜都算上了。
看着床上散落的长裙、丝袜,叶冷松越来越冲动,很想就这么不管不顾,灯一关随便压上一个先来一炮,不过他还是克制下来了,能顺其自然的让这两丫头一起同意是最好的。
叶冷松一直扮猪吃老虎,每次能赢都不去赢,只做万年老二,让这两个丫头互相怼对方。
朱珠连赢的好运也没了,这次又输了,张梓琳嘻嘻笑着想着问题,能问的也问得差不多了,问题又不能重复,无意间瞥见叶冷松早已勃起的鸡巴,笑着问朱珠:“口交最长一次持续多久?”
朱珠这次没示弱,借着酒意居然答了:“半个小时,我男人可厉害了,羡慕吧,哼哼!”
张梓琳反好不好意思了,伸手去捏朱珠的小脸,“小丫头不知羞,冷松哥在,你居然敢回答这问题。”
张大妞也很想说:“我男人也很厉害。”
只不过张梓琳和朱珠都不知道,她们的男人是同一人。
或许是有心比较,或许是想展示给叶冷松看,他才是最好的男人,朱珠和张梓琳居然又你来我往的回答了几轮。
可这也只限于对方猜不出这男人是谁的问答,当张梓琳问出“你做春梦梦到的男人是谁”时,朱珠还是不敢答是叶冷松。
酒是喝不下去了,衣服也不好意思再脱了,再脱一对晃眼的小白兔就要露出来,朱珠还是不好意思露给张梓琳看的。
虽然她们一起洗澡时也看过也抓过,但是叶冷松在,这份矜持还是要有的。
张梓琳玩的正疯,她可不管这些,见朱珠想耍赖,笑闹着就扑了上去,凭借身体的优势三两下就把朱珠黑色的蕾丝乳罩给脱了下来,藏在了身后。
朱珠红着脸,咬着嘴唇,一只胳膊挡着胸前,有些想躲,可又无处可躲,只能暗暗决心,也要脱掉张梓琳的。
相较于朱珠的掩掩藏藏,张梓琳要大胆许多,一是性格使然,本就大大咧咧,二是她知道朱珠知道自己喜欢叶冷松的,她也从没隐瞒过,甚至回答问题时,都有些明里暗里的示意自己的男人就是叶冷松。
只是她不知道朱珠嘴里的男人也是叶冷松,每次听到朱珠自豪的回答问题,展示她男人多么厉害时,张梓琳甚至有种想让叶冷松狠狠操朱珠一次,让她体验什么才是真男人。
所以在张梓琳又输一局后,也只是扭捏了几下,自己动手脱掉了胸罩,一对36C的挺翘乳房就展露在叶冷松和朱珠眼前。
事情发展到脱的只剩胸罩和内裤就该结束的,三点还好说一些,可到现在这种就有些超出女孩子矜持的范围了,可张梓琳和朱珠都不舍得叶冷松走,又都喝的七八分醉,顾虑心就小了很多,都是在想,反正是叶冷松的女人,给他看没什么大不了,最多让闺蜜看了长撅眼。
两瓶红酒已经喝完了,谁也没提再要的事,再输的就要脱最后的遮羞布了,叶冷松这次抓了一手好牌,本有机会让张梓琳和朱珠一张出不了,没想到外面还有个K炸,满盘皆输。
布满青筋的肉棒裸露出来,让张梓琳的朱珠都有些脸红,可目光总是忍不住想瞥一眼。
满屋的旖旎味道越来越浓,谁也没提结束游戏的事,最后的结果只能是三人全裸。
看出张梓琳和朱珠都有些想那个的意思,叶冷松以退为进,“行啦行啦,该睡了,你们休息吧,我回去了。”
说完作势要穿上衣服回去。
叶冷松身上的特殊气味让两个丫头都有些湿润,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挽留,还是张大妞胆子大,点子多,“不行,接着玩,便宜都让你占了。”
游戏又改为按赢的人的要求,输的要做一件事。
刚开始叶冷松输了被要求亲亲脚丫、小腿什么的。张梓琳和朱珠输了要么亲对方,要么就是亲叶冷松。
到后来能亲的都新过了,又罚他摸摸输的人的奶子,大腿,这下真变成叶冷松想要一直输了。
张梓琳和朱珠都有些娇喘了,甚至湿痕都很明显,小穴上亮晶晶的,在张梓琳被朱珠要求含一下叶冷松的龟头时,彻底进入了新的阶段。
张梓琳含了很久,不知什么时候,房间的灯被也关掉了,叶冷松一左一右搂着张梓琳和朱珠,躺在床上,大手在两条大腿间抚摸着,娇喘越来越浓。
昏暗的房间里,张梓琳嘴唇贴在叶冷松耳边娇喘着,终于大胆说出了:“我想要了……”
叶冷松翻身压在张梓琳身上,低下头吻在了她的樱唇上,双手在她动人的身体上慢慢地抚摸着,龟头碰到湿滑的小阴唇时,张梓琳就控制不住的呻吟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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