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出差十天后,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 浴室蒸汽、落地灯的暖黄光影、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看电视,晚上却在浴巾滑落...
作者:三修萨满
叶冷松的吻很炽烈,爱抚更让李富真难以抗拒,黑色的睡裙被从肩膀拉到乳房下沿,大手直接就伸到衣襟里面,抓住整只乳房,用手指夹住乳头,另一只手顺着腰肢往下,隔着睡裙抚摸着屁股,很有耐心的在双臀间来回游弋。
看到李富真开始进入状态,才松开了嘴唇,低声在她耳边低声说:“富真姐,你的身材真好……真的很迷人,会让人发疯的,我不知道那个男人是怎么想的,但我不想让你受到伤害,也不愿看到你在每个晚上辗转反侧的孤独睡去,让我来帮你吧。”
李富真有生以来,第一次被这么霸道的强吻,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么直接,且赤裸裸的赞美与安慰的话,身体的抚摸加动听的情话,让她感觉一阵阵触电般的颤栗。
别人只看到她光鲜亮丽,又或者冷酷高傲的一面,却不知道,她和那个任佑宰从恋爱到结婚,都是她主动,虽然如此,结婚后,任佑宰又唯唯诺诺,从没让她体会过被哄、被宠、被强硬的感觉,哪怕后来被家暴,也只是任佑宰单纯的为了发泄生活与工作中的不满。
李富真害怕的将头转向李尹馨所在的房门处,双手再次抓住抚摸她乳房的那只结实的手臂,企图挣脱出他的禁锢。
唇角仍旧残留着刚刚闻到的叶冷松身上特别好闻的气息,女性荷尔蒙被这特殊的气息诱惑着。
叶冷松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处,也深深的嗅着她身上的味道,转而轻啄她的脖颈。
李富真再次感觉到从脖子开始一路蔓延到乳房的那种酥麻难耐的感觉,身子也不自觉的轻颤起来。
“真敏感,我从刚刚就发现到你的身体敏感的要命,我碰触过的地方瞬间就会变成粉红色。真想知道,和你做爱时,你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会立刻高潮吗?”
男人露骨的言辞刺激着李富真激荡的大脑,她从来都没有听到过一个男人会将这样色情的话说得那么坦然。
“不……不行……”真正支撑李富真抗拒的因素的是她妹妹李尹馨,她不想对不起自己的妹妹。
李富真轻轻扭动身子,口气有些求饶的想要挣脱叶冷松对她的这种魅惑。
这魅惑很危险,李富真感觉到自己抗拒越来越弱,心中的那丝渴望却随着叶冷松的举动,开始逐渐变强。
叶冷松一个转身,由抱坐的姿势,改为把李富真压在了沙发上,大手根本不给李富真一丝迟疑的机会,一下子便伸进了她的睡裙下摆里面,直接沿着她光滑的肌肤开始缓慢的上行。
李富真发出一声浓重的喘息声,叶冷松的嘴唇吸吮住了她敏感的耳垂,而另外一只大手依然在她挺翘的乳峰上,挑逗着睡衣再也无法遮挡住的乳房。
“嗯……”非常强烈的刺激让李富真再也忍耐不住,终于呻吟出声。
这是怎样的一种感觉,李富真实在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她只感觉到凡是被那只手经过的地方,无一不是酥麻的,一种火烧火燎的渴望,烧得她的肌肤滚烫。
“不要……”李富真用一只手阻止着叶冷松在自己乳房间来回游弋的大手,一只手紧拽着裙子想要遮掩自己泄露的春光,可是却从耳畔传来男人浓重的喘息声,还有声声轻咂吸吮声。
小腹间,更被一根坚硬的东西紧密的顶触着,令她如何抗拒得了这无处不在的挑逗。
她像久旱的大地终于得到雨水的滋润,从身体里湍湍流出止不住的激流,在叶冷松的不断挑逗下器械投降。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脑中只残余下一个念头:我要这种刺激,我要这种抚摸,我要这个男人的身体!
叶冷松吻着脖子的嘴唇慢慢向下,含住了一颗早已胀挺的乳头,用牙轻轻的啮咬着。
“唔……”李富真身体猛的一僵,一股电流从头顶直通而下,一直流到脚底,让整个脚趾都蜷缩起来,又从脚底再次流回头顶,流经双腿间时,让整个阴户瞬间泛滥成灾。
李富真死死咬住的双唇。
纤细的手指本能抚上叶冷松敞开纽扣的胸膛,双手与结实的胸膛瞬间贴合的触感,令她的双手不自觉的用力抓了一下。
滚烫、霸道、坚实、挺拔、诱惑,这是她对这个男人身体的概括。
叶冷松狂野的吮吸着李富真的乳头,另一只手也在抓揉着另一只乳房,伸进睡裙里的那只手更是隔着那层紧贴着娇嫩肌肤的内裤,挑逗着淫水泛滥的阴户。
“真是一个敏感的女人,怎么突然湿成这样了?一定很想要了吧?”
叶冷松的话让李富真无地自容,整个身体被抚摸的颤栗,感受着小腹上叶冷松下体坚实的顶触,瞬间又升起一股无比的渴望。
唯一能做的,只剩下小手在他胸膛上,似推拒,又似诱惑的抚摸,嘴里不停的轻声说道:“不要……不行……不可以……”
但是,女人此时嘴里的不要,又有多少是真的呢?
叶冷松重新亲吻李富真的脸颊、眉眼、耳际还有脖颈,李富真只能跟随着他嘴唇变换的位置而不停的摆动着头颅。
那只好像带电的大手沿着她的内裤边缘游走,不停的在李富真的腰际和双腿之间徘徊。
坚挺的肉棒一直顶触着她的小腹,在两人这样紧密的贴合下,硌着李富真的同时,也激发着她的情欲。
李富真伸手想要去拿开那令自己又舒服又难受源头,可是当她的手刚刚接触到那根棍子的时候,叶冷松竟然腾出一只手,将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按在了上面,摆动着她的手指,缓缓的揉搓起来。
李富真被手中充实的感觉刺激得浑身一颤,“唔”了一声,想要收回,可已经被叶冷松按在上面,再也拿不开了。
丈夫出差十天后,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 浴室蒸汽、落地灯的暖黄光影、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看电视,晚上却在浴巾滑落...
三年后,林馨悦第一天入职,就在公司电梯里撞见了最不想再见到的人,江逸晨。 他西装笔挺,目光沉静,却成了她的新老板。 三年前那场雨夜的决绝离开,像一根刺,至今还扎在她心口。 如今,他以绝对强势的姿态重新出现在她生活中:会议室里的眼神对峙、深夜办公室的单独加班、不断发来的关心消...
十年前,他是她青梅竹马的少年,离开前在天台红着眼说“等我回来娶你”。十年后,他在香港老街街角堵住她,声音低哑地叫她“小冉”。 刘宇轩回来了,带着十年的思念和势在必得的决心。 陆时冉以为自己早已放下,却在他递来那杯“三糖少冰”的奶茶时彻底乱了心跳。 他步步紧逼,她节节败退。 ...
全球气温飙升后,一种名为“E-病毒”的恐怖病原体悄然觉醒。它不夺人性命,却能彻底摧毁人类理智。病毒直击大脑神经递质系统,疯狂放大多巴胺与催产素,让感染者情绪失控、欲望暴走。街道上,感染者当众撕扯衣物、疯狂自慰、群交交媾,呻吟与体液交织成末日淫靡的交响。顶尖病毒学家沈筱本该是拯救世...
本内容包含性暗示等内容,可能对身心有不良之影响。 您必须年满18岁或达到您所在地区法定成年之年龄,才可浏览本网站内容。 如果您有任何疑虑,请点击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