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出差十天后,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 浴室蒸汽、落地灯的暖黄光影、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看电视,晚上却在浴巾滑落...
作者:三修萨满
随着肉棒与小穴的脱离,一股股又黏又滑的精液混合的淫水顺着身上睡着女人的小穴里流了出来,把叶冷松小腹与胯下涂抹的湿滑一片。
无耐的笑了笑,叶冷松把柳岩平放躺好,给她盖上被子,才起身重新回到温泉冲洗了一下,穿上浴袍躺回到床上。
看了眼脸上挂着甜甜的微笑,还在沉沉睡着的柳岩,叶冷松也笑了笑,帮她捋了下散乱的秀发,侧身从床头的包里拿出手机和烟,点了一根烟,美美的吸了一口,才看了看手机。
刚才正在激烈的时候,他好像听到了短信的声音,点开后看了一眼。是这家会所的老板,叶冷松以前的朋友宁明礼发来的。
“老叶,来了也不和我联系下,不够意思,听说你带了个极品,是不是掉进温柔乡里了?完事了有空的话给我回个话,出来喝一杯。”
叶冷松想了想,还是穿上了衣服,回了个“我在餐厅等你!”的信息,又对隔壁房间吩咐了一句,就走出了房门。
宁明礼是叶冷松小时候大院的一个发小,他的记忆中,小时候两人还打过架,当然是那种小孩子今天打,明天好的那种,宁明礼的爷爷是某师的政委,后来有些事情牵扯到,退下来后,就自己做起了生意,现如今生意做的挺大,全国很多城市有酒店、KTV还有这种半擦边的私人会所。
要是宁明礼没发信息,叶冷松知道他来长沙,不见也就不见了,既然人家又发了短信,再不见一面,喝上一杯叙叙旧,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没想到宁明礼比自己到的还早,从叶冷松住的地方到餐厅只有两三分钟的步行距离,叶冷松到后,宁明礼已经坐在窗边的桌子上等着他了。
见叶冷松过来,宁明礼招了招手,示意了一下。叶冷松也就笑着走了过去。
“没良心的,我家妞特意给你开的拉图,都没喝两口就扔了,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这酒我来了都不舍得给我喝的。还好店里的小妹识货,又留了下来。”
宁明礼拿起她媳妇送给叶冷松的那瓶酒,给他倒了半杯。自己也翘着二郎腿,晃动着杯中的红酒,很会装逼的闻了闻,才小口的呡了一口。
“酒嘛,就是喝的,扔桌上又不是倒掉,这不一样被你捡回来了嘛。”叶冷松笑了笑。
“本来还给你准备了一个好货色,人家听说你是叶大神,赶巴着要爬你的床,谁知道你自己带了个,听说还是个极品乳神,哪淘来的?”
叶冷松并不喜欢和别人聊自己女人,笑了笑转移了话题:“这几年这个行业越来越严了,有没有考虑换个行业?”
“过两年再说呗,反正现在还行,有酒店行业撑着,想按规范来做也能随时转。”
对于生意上的事,叶冷松也只是随口一说,指手画脚对哪个行来说都是招人烦的。
宁明礼又喝了口酒才笑着说:“我说老叶,怎么说我们也是小时候打出来的交情,娱乐圈我玩不转,可投资这块还是挺有兴趣的,你有好的门路也带我玩玩啊,吃独食可不道义了。”
叶冷松投资控股了几家互联网公司,对外人来说或许还是秘密,对和他熟的,特别是有心的京圈大院里的人,并不是太大的秘密。
不留意不知道,真留意去了解,才发现,他控股的那几家公司市值,一年里,都翻了好几倍。
“也只是碰到了,运气好点,你要想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过段时间我是有想法搞个投资控股公司的,真要做了,一定会想到你。”
“成,有你这句话,哥们我就放心了。现在这社会,钱难赚,屎难吃啊。”
“滚蛋吧你,就你这会所,一晚上的收益都比普通人一年的工资收入了,还有脸在这叫钱难赚,屎难吃。”
宁明礼想见叶冷松的目的也就是这个,他手里是有些闲钱的,听说叶冷松投资很有一手,就想跟着他混下投资圈,如今事情在谈笑中有了口头的应允,也就不再细聊,转到风花雪月上面去了。
……
正做着香甜春梦的柳岩感觉自己乳房被压的有些发胀,还有一双手在按摩着自己的肩膀,酥酥软软的,特别的舒服,朦胧中以为还在梦中,意识渐渐清醒后,才知道不是梦,那双手在肩膀上按摩了一会,又移动到后背与腰肢上,而且整个后背有些热热滑滑的东西在上面。
慢慢睁开眼晴,才发现自己还是趴在床上,只是身下垫着一条浴巾,自己一对乳房被身体压的向两边扩张着。
隐隐有些发胀。
胸大的女人很少会趴着睡,因为那样乳房会被压着很难受。
柳岩想坐起身,却还是感觉浑身酸软,同时也感觉出来了,这是给自己做SPA呢。
“柳小姐,您醒了?这个力度可以吗?”身边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让柳岩不由的就顺着声音转头看了过去。
一个身穿黑丝制服的美女,很漂亮,身材很好,即使跪坐着,也能看出穿着黑丝的双腿很纤细,也很修长。
此时的柳岩才发现,自己没穿衣服,就这样赤裸裸的躺着,任凭她对自己做着全身按摩……
而自己原本放在院子温泉边,椅子上的衣服,此时已经整整齐齐的叠好了,放在床头柜上。
那条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很招摇的摆放在最顶端,内裤下面是自己的黑丝袜。
“她是怎么进来的?冷松呢?这个女人是谁?还好是个女的,要是个男的自己恐怕就没脸见叶冷松了。”
种种疑惑让柳岩有些紧张,不由自地想坐起来,却又实在没有力气。
对方似乎看出了她的紧张与不安,轻声解释道:“柳小姐,您不必紧张,我叫吴迪迪,是叶董在这的贴身管家,叶董入住的那一天,唐总特意安排我来做他的贴身管家,也是叶董看您有些疲惫,安排我给您做个spa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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