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出差十天后,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 浴室蒸汽、落地灯的暖黄光影、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看电视,晚上却在浴巾滑落...
作者:原今
“是不是真的,试一试就知道了。”他的手撩起了她的裙子,掌心贴着光滑的大腿一路摩挲,最后探入双腿之间,贴住了柔软热暖的阴阜。
手指屈起,探入穴缝里,拨弄着阴唇和顶端的阴蒂。
没几下,祁棠就湿透了。她感到吃惊和羞耻,自己竟在别的男人手中也能感受到快感,背德的愧疚袭上心头。
“请您自重!我有丈夫了,你不能这样对我……”她挣扎着,却挣不脱腰间紧锢的大手,眼中不由蒙上了一层水雾,严厉的拒绝也因为颤抖的呻吟而显得底气不足起来。
“你不说,我不说,又有谁会知道?”沈先生在她耳边循循善诱,像恶魔的低语。
“你如果告诉他,岂不会让你丈夫很难办吗?”
祁棠的内裤被褪到膝弯,然后听到了解裤链的声音,此刻她心中无比后悔给他开了门,可是没有办法,为今之计只有默默地承受,等待他尽兴。
“乖一点。”他说着,大掌卡着她纤细的腰身,把阴茎送了进去。
穴道渐渐被开拓,热度,尺寸,连饱胀感都是那么熟悉,恍惚间她产生一个错觉,身后正在干她的不是别人,而是她孩子的父亲,她最爱的丈夫。
但沈先生完全没有她丈夫的和颜悦色。
祁棠被肏得整个身子像风雨中的小舟一样战栗着,要不是前面有个厨台抵着,可能都要被肏得跪到地上去。
他的阴茎长驱直入,在水滑的穴道中驰骋抽插,激烈得让她害怕。
他的手原本掐着她的腰,如今顺着裙子的褶皱往上滑,握住一只丰满的乳团揉弄,脑袋也埋在她的肩膀上,低低喘息着。
他的声音叫人耳酥,喘息起来也性感。
“轻、轻一点……求你。”祁棠低声祈求,“不要伤害到我的宝宝。”
沈先生却轻笑一声:“可是夫人,你并没有怀孕啊?”
怎么可能没有怀孕呢?
她的肚子已经鼓了起来,医生也说有了三个月的身孕,难道医院的体检报告也会骗人吗?
“当然会骗人。说不定,你所生活的世界就是假的呢?只是一场没有醒来的梦。”
他牵着她的手,引导着她摸到了肚子上,那里分明平坦一片。
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存在。
她没有怀孕,也没有宝宝?
祁棠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她并不觉得自己是假孕,只觉得是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把自己的孩子夺走了。
她蓦然咬住了他的手臂,牙齿都深深陷了进去,直到鲜血涌出,口中尝到了铁锈气息。
“你把我的宝宝还给我!”
“我会给你一个孩子——如果你想要的话,但不是现在,不是在这个地方。”
他把性器抽出,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扔到了她和丈夫平日欢爱的大床上,又在这张有着无数甜蜜回忆的床上再度侵犯了她。
她的小腿被折了起来,腿肚被男人抓握在手心,他像骑马一样骑她,囊袋拍打得阴阜发红发肿,激烈的抽插在穴口处捣出雪白的泡沫,她脸蛋烧得厉害,神思也在高潮中飘远,耳中只能听到身下传来的粘稠水声。
他捏着她的脸颊,逼迫她露出舌尖,低下头和她舌尖相抵,细细品尝她的口涎。
……
她被别的男人侵占了身体,她出轨了,宝宝也没有了。
祁棠闷闷不乐起来,丈夫抱着她问为什么不开心,她却说不出口。
内心的愧疚愈发强烈,而且隐瞒宝宝已经不见的事实让她终日惴惴不安,终于无法忍受这种折磨,她悄悄拟定了一份离婚协议放在床头,在一个晴朗的午后,提着行李箱离开了家。
“你在哭,为什么?”丈夫问道。
祁棠擦了擦眼泪,抬起头。
“女主角好可怜,被迫离开了自己的丈夫。”
窗明几净的别墅落地窗前,她的丈夫正在桌前处理一叠公务文件。
纯白的耳羽像天使那样收束起来,遮住了血色的眼瞳,但这并不妨碍她感受到他淡淡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过来。”沈妄平静地开口。
祁棠放下书本,走过去,自觉坐在了他的腿上。她蜷缩在丈夫宽阔的怀抱里,感到好受了很多。
“少看点影响心情的书,你可以找点别的兴趣爱好。”
丈夫的椅子旋转了半圈,从落地窗前能看见楼下的花园,几个园丁正在修建那些不规则的玫瑰花枝。
“可是我没有别的爱好。”祁棠闷闷地说,“要不我出去工作吧?”
她的丈夫沈妄是沈家给予厚望的继承人,毕业之后就空降家族企业首席执行官的位置,工作繁忙,不过为了陪伴她,常常把只用在电脑上处理的工作都带回家来。
祁棠嫁给他之后,就过上了无所事事的富太太生活,平日里只能靠游戏、电视剧和小说来打发时间。沈妄也会陪她打游戏,但总是打不过她。
“有人……”她推了推他的肩膀,有点羞赧地说,“别在这里。”
沈妄的手不知何时从衣服里伸进去,两指夹着她的乳尖玩弄,万一园丁们抬头看了,就会发现这无比香艳的一幕。
总归觉得白日宣淫不太好,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衣服下面拿了出来。
沈妄亲了亲她的脸颊。
“无聊了?我陪你出去走走吧。”
“好呀。”
两人离开办公房,经过长廊,从旋转楼梯走下去。祁棠细细打量别墅内的布局和装饰,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她觉得自己肯定在什么地方看见过。
“我好像来过这里,好熟悉。”她说。
即便不是现实中来过,也是在谁的回忆里面到访过。
“当然熟悉了。”沈妄牵着她的手,“这不是我们的家吗?”
穿过人们正在劳作的花园,便是一片平坦的草地,她记得这里有一个巨大的湖泊……
果然,没走多远,那片湖泊便出现在她视线里。可是她第一次见到它,并不是这样的晴空万里,而是某个黑漆漆的午夜,某个下着雨的傍晚。
脑海中有什么画面一闪而过,揪紧了她的心脏般,让她油然而生一股悲伤。
丈夫出差十天后,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 浴室蒸汽、落地灯的暖黄光影、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看电视,晚上却在浴巾滑落...
三年后,林馨悦第一天入职,就在公司电梯里撞见了最不想再见到的人,江逸晨。 他西装笔挺,目光沉静,却成了她的新老板。 三年前那场雨夜的决绝离开,像一根刺,至今还扎在她心口。 如今,他以绝对强势的姿态重新出现在她生活中:会议室里的眼神对峙、深夜办公室的单独加班、不断发来的关心消...
十年前,他是她青梅竹马的少年,离开前在天台红着眼说“等我回来娶你”。十年后,他在香港老街街角堵住她,声音低哑地叫她“小冉”。 刘宇轩回来了,带着十年的思念和势在必得的决心。 陆时冉以为自己早已放下,却在他递来那杯“三糖少冰”的奶茶时彻底乱了心跳。 他步步紧逼,她节节败退。 ...
全球气温飙升后,一种名为“E-病毒”的恐怖病原体悄然觉醒。它不夺人性命,却能彻底摧毁人类理智。病毒直击大脑神经递质系统,疯狂放大多巴胺与催产素,让感染者情绪失控、欲望暴走。街道上,感染者当众撕扯衣物、疯狂自慰、群交交媾,呻吟与体液交织成末日淫靡的交响。顶尖病毒学家沈筱本该是拯救世...
本内容包含性暗示等内容,可能对身心有不良之影响。 您必须年满18岁或达到您所在地区法定成年之年龄,才可浏览本网站内容。 如果您有任何疑虑,请点击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