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气温飙升后,一种名为“E-病毒”的恐怖病原体悄然觉醒。它不夺人性命,却能彻底摧毁人类理智。病毒直击大脑神经递质系统,疯狂放大多巴胺与催产素,让感染者情绪失控、欲望暴走。街道上,感染者当众撕扯衣物、疯狂自慰、群交交媾,呻吟与体液交织成末日淫靡的交响。顶尖病毒学家沈筱本该是拯救世...
下午两点二十五,林馨悦抱着笔记本和一份刚打印好的资料走向江逸晨的办公室。走廊里空调出风口吹着凉风,
把她衬衫下摆轻轻掀起一角。她低头看了看,衣服下摆边缘有点起皱,早上挤地铁时被旁边的人蹭的。
办公室门虚掩着,她敲了两下,里面传来江逸晨的声音:“进。”
她推门进去,江逸晨正坐在办公桌后,电脑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着一份Excel表格。桌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咖啡,
杯口边缘挂着浅浅的褐色痕迹,杯垫被压得微微变形。窗台边有个小绿植,叶子尖上落了薄薄一层灰。
“坐。”江逸晨抬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林馨悦拉开椅子坐下,椅子轮子在地板上滚了两圈,发出细碎的声音。她把笔记本放在桌上,笔记本边缘压到一份文件,文件袋口松松地敞着,里面露出一角便签纸。
江逸晨把鼠标推到一边,靠在椅背上,西装袖口露出一截白衬衫,袖扣在灯光下闪着光。“把你昨天的方案再讲一遍,我听听。”
林馨悦打开笔记本,屏幕亮起,右下角又弹出一个系统提醒:电池电量不足。她赶紧点掉,深吸一口气,
开始讲方案。讲到一半,她手指无意识地在触控板上滑动,触控板表面有点油光,是早上吃面包时沾上的。
江逸晨听着,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没打断。她讲完后,他点点头:“思路可以,但数据支撑不够。赵宇那边上季度的报告,你再去要一份。”
林馨悦合上笔记本,笔记本封面被手指捏出浅浅的痕。“好,我下午就去。”
她站起来准备走,江逸晨忽然开口:“林馨悦,等一下。”
她转过身,对上他的眼睛。办公室里空调温度调得有点低,吹得她手臂上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江逸晨从抽屉里拿出一支签字笔,笔帽上还沾着一点蓝色的墨迹。“这个方案,你再改改,明天早上给我。”
她接过笔,手指碰到他的指尖,凉凉的。笔身有点滑,她握紧了些。“知道了。”
走出办公室,她长长吐出一口气。走廊尽头,徐子夏正端着水杯走过来,水杯外壁凝着水珠。“馨悦,江总找你干嘛?看起来挺严肃的。”
“项目的事。”林馨悦随口答,把笔塞进包里。包的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她用力拉了两下才拉上。
回到工位,赵宇正好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文件夹边缘卷起。“馨悦,上季度报告你要吗?江总刚才在群里@我了。”
“要,谢谢。”林馨悦接过文件夹,指尖碰到纸张,纸张有点凉。赵宇笑了笑,转身离开时,鞋底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打开文件夹,第一页用红笔标注了几行数字,字迹是江逸晨的。她盯着那些字看了半天,心口又开始那种熟悉的拉扯。
桌上的矿泉水瓶,水珠已经滑到底部,在桌面上留下一小滩水迹。她拿纸巾擦了擦,手指沾上冰凉的水。
下午四点半,茶水间里有人在聊天。林馨悦走进去接水,水声哗哗的。程阳靠在柜台边,嘴里嚼着口香糖:“新老板真严格啊,方案改了三次还没过。”
徐子夏在旁边笑:“可不是,馨悦你小心点,他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
林馨悦没接话,把水杯接满,水珠顺着杯口滑下来,滴在不锈钢托盘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她端着水杯走出去,杯身热气升腾,模糊了她的视线。
回到工位,她开始改方案。键盘敲得飞快,键盘缝隙里落了点面包屑。她用手指抠了抠,屑掉在桌上。改到一半,手机震动,是江逸晨发来的消息:【方案进度如何?】
她回了一个“正在改”,然后把手机按灭。屏幕上留下一个浅浅的指纹痕迹。
五点半,下班时间到了。同事们开始收拾东西,有人把外卖袋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塑料袋发出沙沙的声音。
林馨悦却没动,继续盯着屏幕。屏幕右下角弹出一个微信弹窗——江逸晨:【别加班太晚。】
她没回,把弹窗关掉。办公室灯渐渐暗下来,只剩她工位这一盏还亮着。灯管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六点一刻,办公室门被推开。江逸晨走进来,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领带松了一点。“还没走?”
林馨悦抬头,对上他的眼睛。“方案还没改完。”
他走过来,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椅子腿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我看看。”
林馨悦把笔记本转过去,屏幕亮着,上面是改了一半的PPT。江逸晨凑近看,肩膀几乎碰到她的肩膀。她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木质香水味,心跳忽然乱了节奏。
他伸手点了一下鼠标,鼠标垫被压得微微下陷。“这里数据不对,再查查。”
林馨悦点点头,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敲错了键。她删掉,重新输入。江逸晨没走,就坐在旁边,看着她改。办公室里只剩空调出风口的轻微风声,和键盘敲击的声音。
改到七点,外面天已经完全黑了。窗玻璃上映出他们两个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林馨悦揉揉眼睛,眼角有点干。她从包里拿出眼药水,瓶身凉凉的,挤了两滴进去,眼睛立刻湿润了。
江逸晨忽然开口:“当年那件事,我没解释清楚。”
林馨悦的手顿住,眼药水瓶还握在手里,瓶口残留着一滴液体。“现在说这些,有意义吗?”
他没立刻回答,只是看着她,眼神里那点拉扯让她觉得呼吸都变重了。桌上那杯咖啡已经凉了,杯口水珠干了,只剩一圈浅浅的印子。
“有。”江逸晨声音低低的,“因为我还……”
办公室门忽然被推开,赵宇探头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外卖袋:“江总,馨悦,你们还没走?要不要一起吃点东西?我点了宵夜。”
林馨悦赶紧坐直身体,江逸晨也靠回椅背。赵宇走进来,把外卖袋放在桌上,袋口松松地敞着,里面飘出热气。
“不用了,我快改完了。”林馨悦说,声音有点干。
赵宇看了看他们两个,笑了笑:“那我先走了,袋子留给你们。”
他离开后,办公室又安静下来。林馨悦继续改方案,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江逸晨却没走,就坐在旁边,看着她。
八点半,方案终于改完。她把文件发给他,发送成功后,屏幕右下角弹出一个小窗口:邮件已发送。
江逸晨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西装袖口滑上去一点,露出手腕上的表。“走吧,我送你回家。”
林馨悦摇头:“不用,我坐地铁。”
他没勉强,只是把外套披上:“那注意安全。”
走出办公室,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江逸晨按了一楼,手指在按钮上停留了两秒。电梯下降的过程中,林馨悦盯着自己的鞋尖,鞋带又松了一点。
到一楼,外面夜风吹进来,带着点凉意。江逸晨把车钥匙拿出来,钥匙扣在灯光下闪着光。“真不让我送?”
“真不用。”林馨悦说,转身往地铁站走。
她走了几步,身后传来他低低的声音:“林馨悦,明天见。”
她没回头,手却在包带上捏紧。包带边缘有点磨损,摸起来粗粗的。
回到家,她先把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两圈才打开门。屋里黑漆漆的,只有冰箱显示屏的蓝光在闪。她按开灯,沙发上那盆绿萝叶子又黄了一点。她把包扔在鞋柜上,鞋柜边角的漆又磕掉了一块。
她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瓶身冰凉,水珠凝在指尖。她拧开盖子,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一点,滴在T恤领口。
手机震动,是江逸晨发来的消息:【到家了吗?】
林馨悦盯着那行字,犹豫了半天,最后回了一个“嗯”。
发出去后,她把手机扔到沙发上,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客厅灯照下来,照见桌上那滩没擦干净的水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