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出差十天后,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 浴室蒸汽、落地灯的暖黄光影、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看电视,晚上却在浴巾滑落...
作者:六如和尚
“呃?我们……”双修夫人呼吸一窒,她刚才的话的确出于真心,但同样也是客套的话,哪有人直接问的,这让她怎么回答。
一旁的单玉如咯咯地笑了起来:“刚刚不是跟夫人说了么,你们母女国色天香,可以用身体来报答呀。”
她故意这样说,一来是试图激怒对方,引得她失去理智冲过来;二来么也存了挑拨对方和那神秘人之间关系的心思。
“你!”双修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却也忌惮对方人多势众,不敢冲过去报仇。
此时宋青书却没好气地瞪了完颜重节一眼:“你在搞什么鬼?”
完颜重节吐了吐舌头:“人家还不是替你考虑,总不成别人没开口,你就眼巴巴去救她们,还落不到什么好处吧。”
宋青书沉声道:“救人是义举,哪里需要好处了?”
“这样的话你自己信么。”完颜重节撇了撇嘴,“那你干嘛不去解救那些流离失所的农妇?还不是看人家漂亮。”
“你又怎知道我不会去救?”宋青书哼了一声,他之所以想要一统天下,就是为了结束这乱世,让普通人能安居乐业。
“好啦好啦,知道你心地最好了。”见他脸色不对,完颜重节也不敢再胡闹了。
宋青书忽然眉头一皱,一把抱住完颜重节,身形闪到旁边,下一秒钟他们身前的牌匾已经被一股劲风轰得四分五裂。
“阁下到底是谁?”
邪佛钟游仙收回了拳头,一脸凝重地望着站立在远处桌子上的两人,一个高大挺拔,一个纤细苗条,只不过看服饰似乎都是男人。
两人脸上都带着一副银色面具,根本无法判别身份。
原来刚刚宋青书和完颜重节对话,一时疏忽导致气机没有完全隔绝,以至于被钟游仙差距,电光石火之际,宋青书一边带着完颜重节躲避,一边给两人戴上了面具,这次西夏一行形势复杂,他并不想这么早暴露身份。
“路过之人。”宋青书顺手放开了完颜重节,心想小妮子身体真是够软的。
这时候单玉如上前说道:“我们天命教奉蒙古七王子之命,在此对付敌人,惊扰到阁下,万分抱歉。”
她生得美艳绝伦,同时身上还有一种楚楚可怜的清纯气质,语气又这般谦和温柔,无论是谁也很难对她产生恶感。
她之所以姿态摆得这样低,很大程度是因为看不清楚对方的深浅,如今眼看要大功告成,没必要凭空惹上一个强敌。
宋青书淡淡地说道:“果然是我见犹怜,刚刚那个胖和尚就是死在你这一笑之下,我可不想重蹈覆辙。”
听到他的话,单玉如不由笑容一僵,钟游仙眼神越发惊疑不定:听他话中的意思,好像刚刚一直在那里,为何我们都没有发现?
双修夫人这时盈盈欠了欠身,向他行了一礼:“妾身谷凝清,谢过恩公救命之恩。”
她不能由着单玉如不停拉拢对方,自然也要适时地向对方示好。
一边的矛铲双飞展羽开口道:“人人都说双修夫人是何等端庄自矜,今日一见,嘿嘿……随便见到一个陌生男子,便迫不及待地将名字相告,这是打算勾搭人家么?”
双修公主怒叱道:“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恩公对我们有救命之恩,告诉他名字又怎么了。”
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不远处的男子,眼中忍不住露出了惊异之色。
她明明看不到对方的样子,可那人就那样随随便便站在那里,身上仿佛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就像在冰冷的黑夜里,突然看到了太阳,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少女的矜持让她急忙移开目光,面纱下的肤色多了一丝红晕,她心中奇怪,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要知道平日里她素来对男子不屑一顾,为何今天……
而且连对方是老是少,是美是丑都不知道!
此时双修夫人的心跳也比平日里快了几分,她同样也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忍不住对那个面具男子产生了一种亲近之情。
“这么多年我们孤儿寡母也没个男人依靠,那人的胸膛好宽广,若是被他抱在怀中,一定很……”这个念头一升起来,双修夫人便吓了一跳,自己怎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难道是被单玉如那妖女的媚功影响么?
千万不能让他们那些人知道了,不然我可没面目见人了。
其实她这倒是冤枉单玉如了,她之所以有这种特殊感觉,并非是单玉如的原因,而是因为她们修炼的是双修心法,而宋青书修炼的是欢喜禅法,两门功法本质上有几分是相通的,两者一阴一阳,本就会相互吸引,只不过欢喜禅法乃是密宗千年来至高无上的秘法,双修功法相对来说级别要低一些,再加上宋青书的修为比两女要高得多,因此才产生了这种单方面的强烈吸引。
单玉如修炼媚术,本就对男女之情分外敏感,场中恐怕就她瞬间察觉到了她们母女的异常,注意到两女眼神变得比平日里水润迷离得多,而且眼神中还时不时夹杂着一丝羞怯之情,看得她目瞪口呆:这两个女人是没见过男人还是什么,怎么一副发春的模样?
难道平日里一副冰山石女的做派是装出来?
那未免也装得太像了吧。
完颜重节一腔心思都在宋青书身上,很快也注意到了什么,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袖:“你和那两个女人认识?”
宋青书也有些奇怪:“不认识啊。”
夜枭羊棱忍不住说道:“你要是路过就快点离开,不要管我们蒙古帝国的闲事。”
钟游仙和单玉如纷纷眉头一皱,心想要遭,不过转念一想,对方多半是会帮双修府那边的,让羊棱试探一下也好。
“想用蒙古来压我?”宋青书嗤笑一声,“若你们不是听命于蒙古,也许我还会袖手旁观,可你们偏偏是蒙古的走狗。”
听到他的话,单玉如一行人勃然色变,知道今日之事恐怕难以善了了。
羊棱等人大怒:“找死!”师兄弟三人一同挥舞着武器,往他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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